心?”
萧何终究是十分的忠厚,闻言叹了口气道:
“我等臣子,自然是忠心于大秦,忠心于陛下的。”
陈平点点头,笑道:
“话是这么说,我等自然是忠心无比,日月可鉴。
但若是换一拨人呢?
若是有人对陛下不满,挖通地道,在行宫之中埋上一千斤火药,那会如何呢?”
张良比划着,张开嘴,夸张的发出“轰”的一声,而后阴测测道:
“到时候不说陛下四分五裂,就连咱们,也会被愤怒的首相大人五马分尸!
所以呀,这种东西还是交给黑冰台那帮人比较好。
那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孤寡之人,只会忠于陛下!”
“好家伙,你个臭小子演技不错呀!”
嬴政正在推着秦玄澈打秋千。
一边推,一边说道。
秦风猛地吸一口酸梅汤,大呼过瘾,而后无奈道:
“没办法,总得给内阁一个交代不是?
规矩这种东西,还是要有人来守的。
若是咱翁婿二人肆意妄为,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恐怕就要人亡政息了。”
嬴政闻言,不由陷入了沉默。
秦风自知有些失言,一时间挠挠头,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毕竟人生在世,不过短短百年时光。
而嬴政如今已经过了一大半,秦风也已经过了一小半。
即便很不愿意提这样的话题,但终究是躲不过。
不过现在秦风也知晓,即便面对未知的死亡,嬴政也不会像前世那般,疯狂的去寻仙问药,寻求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