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扎伊不由担忧道:
“王上,大月氏不会不会投降秦人吧?”
尉迟僧乌波提起了裤子,大手一挥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月氏跟大秦之间,可是有着血海深仇啊!
大月氏现在的王,他爹的脑袋被制作成了酒杯,专门被嬴政拿来接待外国使者!
这是何等的羞辱?这是何等的暴戾
试问,这样的血海深仇,能解开吗?
你爹被制成酒杯,拿去喝酒,你能不生气?”
扎伊顿时觉得十分有道理。
既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说明大月氏还是十分可靠的。
“别胡思乱想了,再被大月氏使者以为咱们跑了,快些回去吧。”
“好。”
说着,尉迟僧乌波便与扎伊一同回去了。
虽然腹疼来的剧烈,但去的也快。
尉迟僧乌波整理了一下衣衫,便笑吟吟的朝着篝火走去。
秦大风的脸上明显带着惊讶,不禁问道:
“尊敬的王上,你们这是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若是如此的话,你跟我说,我立刻去换厨师。”
尉迟僧乌波连连摆手道:
“不曾不曾,是我等风餐露宿半年有余。
如今乍一吃肉,肠胃有些不适应呀!
风兄盛情款待,已是极好,无需再破费。”
旁边的黑兄翻了个白眼,用力撕下一大块羊腿肉,一边嚼着一边哼哼唧唧道:
“说这么多,就是野猪吃不了细糠呗?”
尉迟僧乌波:“????”
我焯!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你是不是有点大病啊!
秦大风见状,连忙骂道:
“什么话!你怎么跟于阗王说话呢!
于阗王是野猪吗?即便是猪,那也是家猪!”
训完了黑兄,秦大风又转过脸来,赔笑道:
“不好意思呀王上,我家兄弟脑子不好使。
小时候偷看隔壁寡妇洗澡,被人用腿夹傻了。”
尉迟僧乌波人都麻了,他总感觉这两个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