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皎直起身,跪得端正坚韧,冷静作答:
“臣女鸣响天听鼓,为求秦帝、立和离新法!”
此话一出,大殿瞬间响起窃窃私语声。
对了,陈玉皎最近是在和定西王闹和离,但就这等家长里短的事,竟然敢闹上龙台大殿?闹到秦帝跟前?
那个凌驾于权力巅峰的帝王,倒是目光深邃了些。
“喔?”
“起来,细讲。”
陈玉皎依言站起身,笔直而立在大殿,红唇轻启:
“至有朝有史以来,诸多律法如同枷锁,束缚着女子的婚姻、自由。
要求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有子而嫁,倍死不贞。”
意思是:女人嫁人后,如果有了孩子,即使丈夫死后也不能再嫁人,如果改嫁,那便是死有余辜。
“也要求女子在家以夫为天,夫为至尊,一切行动皆需遵从夫意,不得忤逆。
男人却可以千般理由与女子和离、或休妻。
若女子备受欺辱,遭遇不公,想提和离,也求助无门、如入死门。”
说到这里,陈玉皎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因此,臣女斗胆恳请秦帝颁立新法——
许可女子,向男人提出和离之权。
若男子无理拒绝,可请官府裁决,强制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