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所爱、守着个不爱之人、漫无天日的感觉,如何?”
战寒征的墨眸深了深,片刻后,他总算找到答案,薄唇勾起一抹讥讽:
“说到底,你是想要了?就因不想独守空房、如此作闹?”
他冷冷一呵,“陈玉皎,我以为你是清高自持的大家闺秀,该知羞耻!”
陈玉皎真觉得可笑,解都不想解释,直视他反问:
“你知羞耻,还生什么孩子?要不出家去做和尚算了?”
战寒征脸色蓦地寒沉,目光又逼视在她身上,逼近她一步:
“陈玉皎,看看你这满头银发,再瞧瞧如今你在京中的名声,哪个男人不敬而远之?
你当真以为你嫁得出去,又真能如愿?真会有人碰你?”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陈玉皎淡然一笑,“我有银子,就算买面首还不买到吗?”
战寒征冷峻的脸色骤变,怒意在他眼中翻腾:“你……竟愿意养那些卑贱的男宠,也要与我和离?”
“是啊。”陈玉皎红唇轻勾,嗤笑地蔑视他一眼:
“至少男宠有自知之明,懂得尊重他人。
你、在我眼中,连一个男宠都不如!”
一字一句,字字刺心。
战寒征额间的青筋突突腾跳,从未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鄙夷!
“好,陈玉皎,我成全你!
和离后,你别后悔!”
他转身大步离开,高大挺拔的身躯裹挟着浓重的寒意、怒气。
“等等。”
陈玉皎叫住了他,从袖中摸出一卷三份早已准备的丝绸借据:
“银子的钱还没还清,看在你保家卫国的将军身份上,我给你分期,免利息。”
她走出去,将其中一份递给战寒征。
其上清清楚楚、公事公办写着:
“1049万两黄金,若定西王府荣华富贵,当第一时间还清。
若无,不论何等境况,每月务必分期定时偿还黄金贰千两。”
不论有无,这是毫不在意战家死活。
而一个月还贰千两黄金,也需要足足还她435年!几乎足以逼死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