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亦是打给所有人看!
让满朝文武看看,在华秦渎职,后果有多严重!
战寒征被黑御卫拉出龙台大殿。
黑御卫拿来的板子,是精铁所制,刻有龙纹,一杖,几乎就足以让人骨裂!
五十龙铁杖,若是命不够大,轻则瘫痪,重则亡!
这是直接要将其打致瘫痪!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可战寒征深知自己的确渎职,不曾求情。
在他走到案板前时,却恰巧看到陈玉皎从大道走来。
(荀御医说在围墙附近找什么草药,摔着了腿,她帮忙治疗,有所耽误。)
战寒征就看到那个一袭冰心玉衣的女子,步步由远及近。
衣衫玉质冰透,如同净彻的山间溪水,衬得她的皮肤愈加冰肌玉骨,冰清玉洁。
尤其是她的气场,从容,冷静,清凌,淡远,似乎随时都那么干干净净,超凡脱俗。
战寒征的身躯一僵,眸色沉下。
曾以为娶燕凌九后,战家只会步步高升,其乐融融。
可如今他的生活一团混乱,面临残疾,她却才是那般平布青云,扶摇直上。
比起歇斯底里的燕凌九,这一刻看着陈玉皎,战寒征才发现自己曾经的选择有多可笑。
而陈玉皎看到他时,以及那刚硬的龙铁仗,她眉心微微蹙了蹙。
尔后,又那么从容淡漠地擦肩而过,径直走入大殿之中。
她准备行礼,但赢厉低沉柔和的嗓音忽然至上而下落来:
“陈客卿昨夜救驾有功,即日起特例,免去一切繁文缛节。”
这意味着,以后她见了帝王、或者任何人,无需再行礼!
作为一个臣子,这是能得到的最高帝恩!
陈玉皎立在大殿之上,却还是行一礼:“谢君上!”
她没有急着上高台去坐,敛了敛眸后,道:“君上,听闻您打算杖责战卫尉五十龙铁杖?”
赢厉刚才还柔和的眸色,蓦地一沉:“怎么?你想为他求情?”
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威压。
满朝文武皆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昨夜发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