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她明明故意示弱,她说不想一人去边境,她说她不想往后余生就自己一人。
她明明求他,这次结束以后,两个人就真正在一起生活……
那么疼爱她的大师兄,不该丢下她一个人的……不会的……他不会丢下她!
可陈玉皎策马赶回秦宫华阳正门时,也恰巧看到、
那里早已一片狼藉,赢长屹的人伤了无数守卫的军队。
还有文武百官亦、许多百姓、全被赢长屹的人羁押在大门口被迫造反。
在那满片狼藉之中,浓黑的夜里、
一袭银白色锦衣的赢长屹高坐马上,格外显眼,他更像是一朵盛放在夜色里、不染纤尘的山茶花,亦像是一抹皎月。
可他逼近宫门处,那些犀利的弩箭、从高高的城楼之上、万箭齐发。
“嚓!嚓!嚓!嚓!”
一支接着一支,不断射入那抹银白色的身躯。
迟了……就迟了一步!
“不!”
陈玉皎近乎撕裂般的凄喊声响起。
她看到那万箭穿心,看到赢长屹那抹高大沉稳的身形,从马上朝着地面坠落。
一切像是放了慢速一般,沉沉坠落在地,激起满地的尘土,还有鲜血四处溅开。
“不!”
陈玉皎嘶喊着,翻身下马,快速朝着那里奔跑过去。
风好烈,好凛寒,她的发丝被吹得飞扬,白色的衣裙随风飘飞。
明明就百米的距离,可她却觉得像是跑了漫长的一个纪年。
待她跑到那里时,就见地面全是盛开的一滩鲜血,血流成河。
银白色的锦衣早已被染红,不剩丝毫纯白之处。
赢长屹,他最不喜欢鲜血的啊……他最厌恶献血了,他却全身都浸泡在血里……
“不……”
不会的……
大师兄不会死!
绝不会!
陈玉皎蹲下,快速想去医治、拯救,可数不清的乱箭从前往后,贯穿他的身体。
脖颈、心脏、五脏六腑等地,毫无一丝完好之处。
她想抱他,她的手却无下手之处……
躺在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