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幺鸡也不屑的笑了一声,“行啊!要搞大的是吧,今天就跟你们玩到底!”
牌局正式开始。
这一局我坐庄,因为上把我赢的。
而我的上家正好就是陈晨,需要他切牌。
这孙子切牌时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切了好几下才了事。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切牌时做了什么动作,我自然看不出来。
等我发完牌后,看牌的看牌,闷牌的闷牌。
走到陈晨这里时,他直接扔出两块一千的筹码。
前面人家顶多就是五百,他直接坐地起价。
闷两千,要么跟闷两千,要么看牌走五千。
我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正好又在我上家,这是最好搞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