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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刺,扎得人心痒难耐,却又不敢轻易触碰。
“我觉得……”我抬起头,直视她的背影,“你是在试探我。”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试探?你还不值得我费这个心思。”
说完,她推开门,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监护仪的滴滴声和我略显急促的呼吸。
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全是她的影子。
她的笑,她的眼神,她指尖划过我手背时的触感,还有那句“每道疤都是拜帖,每滴血都是聘礼”。
她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我心底的某道防线。
我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女人。
她是绮罗兰。
是那个在黑白两道都让人闻风丧胆的女人。
她的世界里没有温情脉脉,只有刀光剑影和生死较量。
而我,不过是个刚刚踏入她世界的愣头青,甚至连她的规矩都还没摸清。
其实我也知道,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比较趁手的利用工具而已。
但无所谓。
像绮罗兰这样的女人,恐怕这世上就没有哪个男人不动心的。
她就是女王一样的女人!
是那个即便自己的男人战死沙场,她也能扛起大旗,杀出一条血路来的女人。
她很有韵味,是我所有见过的女人中,最有女人味的女人。
绮罗兰前脚刚走不久,病房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脚步,我瞬间警惕起来。
下意识地拿起那把弹簧刀,紧紧握在手中。
直到病房门被打开,看见阿宁的那一刻,我才放下心来。
在阿宁身后还有陈莎莎和徐燕。
“江哥,你咋了啊?”陈莎莎一进来就急声问道。
“别做出一副我快要死了的表情,行吗?”我放下弹簧刀,说道。
阿宁也来到病床旁,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
我知道他也是担心我,于是先用手机打字告诉他:“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