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哥,你要还当我是兄弟,能念旧情的话,就给我个痛快吧, 我孤身一人,没啥牵挂了。 ”
小马咬咬牙, 接着瞪大双眼,将手里的刀,插进了常天赐的胸口, 拔出再捅,来回捅了四刀 。
常天赐的身体缓缓倒地,可能他身体流出的鲜血,已经洗刷了他心中的愧疚。
小马深吸一口气 :
“ 小麟子 ,没让你白遭罪……”
到了夜晚,刘双和蔡范卓以及两个打手,住在同一座农家房的东西屋 。
蔡范卓坐在床头叹气道:
“刘双,其实我觉得,我们今天过来,还是有些唐突,我……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
刘双笑着:
“ 早晚的事,你想想啊, 你有这么牛逼的父亲 ,在京城谁敢惹你,恐怕谁动了你一根头发, 你爸都得急眼。 ”
“ 哦对了,饭桌,我还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蔡范卓撇嘴道:
“我人都是你的了,你的事就是我 的事, 你说吧, 只要我能做到就行。 ”
刘双收起了笑容, 点点头正色道:
“是这样,我天哥,也就是天合老大,他被纪检给扣了, 现在家里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
“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能不能求求你爸,那边的领导跟你爸是熟人,你爸出面给领导打个电话说几句,就能把天哥给弄出来! ”
蔡范卓闻言,白了刘双一眼:
“ 你今天带我来认父亲,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 ”
刘双一脸认真:
“ 这可不是,天地良心啊!我带你来, 只是让你们父女团圆。 ”
“至于天哥的事, 是傍晚那会,浩哥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的,饭桌,你就帮帮忙吧。 ”
蔡范卓叹气道:
“双哥,我不想欠他的! ”
“而且……这种事, 我也不确定他能不能答应帮忙。 ”
刘双挑眉道:
“只要你去跟彭老开口, 他一定会答应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