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魏青接着说道:“当初你们两个在一起,本身就很仓促,我呢作为一位母亲,也没从顾祁遇身上看到一丝婚后的快乐,所以就出面当了这个恶人。既然在一起不开心,为什么还要霸占这个位置不放?这是我们当时的想法。”
黎诺的小手紧紧捏着咖啡杯,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但我真的没有想到顾祁遇居然喜欢你这么多年,我更不知道他居然,居然除了你之外,碰别的女人就会出现应激反应。”
魏青说到这里,突然哽咽,“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的失职,我从来……都未曾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儿子,只是一味地将自己的想法转嫁给他,更伤害了你,对不起!”
说着,魏青站起身来,向着黎诺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一举动,顿时吓坏了黎诺,她赶忙从座位上弹坐起来。
她哪里能想到曾经在她面前颐指气使的女人,居然有天会低下头来跟她道歉。
“您别这样。”黎诺尴尬的说道,“您突然之间这样我觉得挺不适应的。”
魏青脸色突然一怔,“是我现在跟之前的反差太大造成的吗?”
黎诺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魏青拉过她的手,“诺诺,对不起。我不知道陆晨晨那丫头心思居然如此歹毒。为了接手陆氏,她居然敢动杀人的念头,害了顾祁遇,也差点害了你,是我的错,你愿意原谅我吗?”
“我……”黎诺蠕动了下唇瓣,“我没有恨过你。”
魏青诧异的看着她。
“作为母亲,您本身是没错的。若是我站在你的角度,我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
魏青勾了勾唇,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暖黄壁灯下,两个人的影子在柚木地板上交叠。
魏青扭身从自己爱马仕的包包里拿出一把木桃梳,她哽咽着笑出声,\"前些天我收拾屋子的时候,在顾祁遇大学时珍藏的盒子里发现了这个,居然是把断齿的桃木梳。\"
看着这把熟悉的的桃木梳,黎诺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大学时期。
当初他们在大学时,在一起的第一天,她和顾祁遇完成了第一次约会,那是在离a大不远的一个寺庙里,顾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