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嬷嬷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切,眉头微微皱起,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握紧又松开。
“宗主的伤……”
她的目光在战场上快速游走,试图预判局势,内心满是担忧。
“哼……”
墨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手中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水韵之力在枪尖凝聚,化作一道道水刃,精准地斩向马不良勾勒出的山水幻影。
“万韵沉水!”
水刃与幻影碰撞,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激起的韵力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
同时,她还要时刻防备纸柔从侧翼或后方发起的突袭,长枪在她手中灵活转动,将纸柔的剑气一一挡下,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清脆的“铛铛”声。
纸柔娇喝一声:
“你伤害我师兄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说罢,再次将龙笛之力注入油纸伞,向着墨兰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唔啊——”
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每一次攻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脚下的地面都被踏出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嗯!”
墨兰眼神一凛,手中长枪猛地刺出,一道强劲的水韵之力如蛟龙出海般冲向纸柔。
“不自量力!”
她冷冷吐出四个字,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小心啊!”
千钧一发之际,马不良迅速勾勒出一道韵力屏障,挡在纸柔身前,那道水韵之力撞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
“呃啊……”
马不良被这股冲击力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用手擦了擦嘴角,恶狠狠地盯着墨兰,眼中的杀意更浓了。
“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啊?越打越凶了……”
绒嬷嬷见状,向前快走两步,又猛地停下,脸上满是纠结。
她压低声音喃喃道:“可千万别出事……”
她知道自己贸然插手可能会让局势更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眼睛死死地盯着战场,心也随着战斗的起伏悬到了嗓子眼。
“她们的战斗我插不上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