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水珠,散发着茉莉般的淡雅香气,显然是刚洗过头发。
她的衣裳也换成了一身极其精致的装束,将曼妙身姿勾勒得几乎无懈可击。
\"你是在等我吗\" 宫年望着傲凝霜问。
\"嗯!\" 傲凝霜羞涩地低下头,脸红得一直蔓延到脖子,连耳垂都染上了红晕。
\"今晚咱们一起去打老虎!\"
宫年笑眯眯地看着她。
\"啊!\"
傲凝霜惊讶得呼吸急促,小手不自觉地握紧成了拳头。
\"前辈……\"
\"真可爱!\" 宫年在傲凝霜耳边低语。
傲凝霜紧张极了。
她抿了抿嘴,抬头望向宫年,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大眼睛里仿佛含着泪,加之完美的五官,至少也是个八分美女。
\"就,就今晚吗\"
这话一出口,她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心跳如鼓。
宫年轻刮了下傲凝霜的鼻尖,微笑道:\"放心,现在还不行,得等你达到天师境才行。今晚我就抱着你,什么也不做……\"
傲凝霜舒了口气,心中既有喜悦也有失落,百感交集。
两人进屋后,文才探出头来,问:\"师叔,今晚你要和我睡吗?我都留好空床,铺得整整齐齐的!\"
宫年听见文才的声音,差点想掐死他,这憨货又来了!
和娇媚的妻子同床共枕,不香吗?
跟你睡?
我才有病呢!
嘭!
回应文才的是宫年飞出的鞋子,吓得文才赶紧把门关上了。
难道我又做错了什么?
宫年搂着傲凝霜步入房间,那淡雅的香气令他深吸了一口气。
今夜,注定了欢喜中夹杂着苦楚!
美好的日子一天天流逝,林正英找来了瓦匠修补义庄,房屋焕然一新。
每晚,宫年都与傲凝霜共寝,同时也不忘常去指导任婷婷的修行。
在宫年的指导下,任婷婷的技艺日益纯熟。
宫年还给她提供了丹药,助其修行。
但最终能否成功,还需依靠她自身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