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但这并不意味着会喜欢上一头母猪!
这事儿绝对跟他没关系!
“师父,真的不是我,可能是他的那两个徒弟。”石少坚急匆匆解释道。
“闭嘴,哪有你这样跟师叔说话的!”石坚勃然大怒。
尽管他对九叔没好感,也不能容忍石少坚如此无礼。
这么多同门在场,自己儿子岂能这般没大没小?
石少坚不敢吱声,只能低头站着,生怕触怒了父亲。
石坚虽然怀疑石少贫,却也不愿看着儿子被抓走。
“师弟,你说呢?你的两个徒弟,该不会是他们干的吧?”
“师父,不可能是我啊!”
“对啊,我们都挺正常的,怎么会对母猪起心思?”
秋生和文才赶紧撇清关系。
这种事儿千万不能认,不然不但名声扫地,还会被扔进大牢。
张大胆站到了九叔面前,心底暗叹可怜。
没办法,宫新年命令把九叔关几天,他只能执行命令。
谁让九叔这辈子衰神附体,得罪了宫新年呢。
九叔看见张大胆一步步靠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说的人是他?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会看上一头老母猪!
肯定是有误会,这事百分之百假的。
“九叔,对不住了,有人告你偷溜到人家后院戏弄老母猪,请您跟我走一趟。”
张大胆掏出了手铐。
九叔的眼神一片呆滞。
他完全蒙圈了,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禽兽般的罪名居然落到他头上。
真是天地良心,他从未做过什么荒唐事情,从来都是老实巴交。
怎么会盯上一只老母猪?
假的,这绝对是天大的乌龙。
“宫大人,你要信我啊,这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像那样的人吗?”
九叔急忙跳起来澄清。
其他同门们满腹狐疑地看着他,第一次发觉九叔似乎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难怪说他九叔爱玩。
“师傅,昨晚你不就是溜出去欺负人家母猪了吗?”
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