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陈燔招架不住,只能找辅助帮忙:“那什么,杨导,给何师哥讲讲戏,讲讲戏!”
“你写的戏,你说呗!”
辅助表示你中路被压,关我上路屁事?我就是个混子!
这一单元的主角是个拾荒人,灵感来源是那张经典照片——一个邋遢的中年捡起半瓶游客喝剩的冰红茶,抿了一口,然后面对漫天的烟花绚烂,露出个笑容。
陈燔正是用这张照片,忽悠来了师哥。年纪合适,但还需要上点老年妆——流浪汉么,自然要比一般人显老。
上完妆的何氷往哪一站,气质间已经完全没有大宋提刑官的气势。
夜幕降临,他沿着街道鼠首偾事的走着,就像所有的拾荒者一样,时不时的用锈迹斑斑的长铁夹起马路牙子上的废纸片和塑料瓶,然后往背上脏兮兮的肥料袋里一丢。
但他又有点不一样——人的衣服虽然旧,但明显是经常清洗的,衣领子甚至还有熨烫的痕迹。
这天运气不错,刚收了几个纸板箱,马上又看了个空易拉罐。他露出个微笑,迅速弯下腰抓手里看了看,笑容转瞬即逝。但人还是晃晃两下,在地上端端正正的摆好,再啪的一下踩成饼饼。
路过大排档的时候,他会缩在门口探望两下。不是看美食,因为他知道自己吃不起;也不是去看啤酒瓶——啤酒厂会固定过来回收的。
而是看那些的饮料瓶,以及店老板。
“咔,过了过了!”陈燔越俎代庖的叫了停,又急忙扭头对着杨庆,“抱歉抱歉,激动了激动了!”
杨庆无奈的摇摇头,开始张罗下一组镜头。
“何师哥刚才那个笑,我有点没看懂”围观的丫丫小声问老公。
“太短了是吧?”陈燔眨眨眼,“我猜你小时候家里那边没有收废品的?”
丫丫小脸一黑:“又来,你知道我小时候住得是啥地方!”
“不是这个意思早年啊,易拉罐是铝皮的,值钱,所以人才笑;但饮料厂现在都用钢的了,所以”
“那我知道了唔,师哥这么一处理,就让这个人物有了种被时代抛弃的感觉。”丫丫表示自己学到喽。
“呦,理解力不错啊,看来答辩是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