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奕才不管牛九花嫁谁,他只认为自己把人送过去,那事儿就完结了。
结果不到一个时辰,护卫带着牛天虎以及牛九花一起回来。
牛九花一副‘我很生气’,但看在你知错能改的份儿上原谅你了。
然后她说他爹可以效忠魏王,她也愿意跟在他身边,像从前一样跟他相处。
萧景奕都给整不会了。
谁要她爹效忠,谁要她跟着他了?
牛九花红着眼:“你让人带着我爹来找我,不就是不想我嫁给别人吗?虽然你后悔得晚,但我明白你的心意,以后只要你对我好,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之前的事情。”
那态度,好像魏王还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萧景奕气得不行:“我跟你没有关系,也没有什么心意,你爹我给你找到了,仁至义尽,别胡乱攀扯。”
牛九花眼看着事情不成,竟然直接开始发昏招。
“我的清白都给你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一口天大的黑锅压下来,萧景奕差点儿没吐血,什么清白?他干什么就跟清白扯上关系了?
萧景奕说没有碰她,可牛九花说他们孤男寡女相处那么久,哪儿还有清白可言?
牛天虎是个女儿奴,虽然人高马大,但一切以女儿为先。
不知道被牛九花拉着说了什么,再回头竟然说要萧景奕给他女儿一个交代才是。
她将信纸折叠放在一边:“魏王这烂桃花,开得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要是你,会怎么做?”
楼魇想都不用想:“杀了就不用烦恼。”
萧黎笑了笑,找个舒适的位置闭眼休息。
楼魇低头亲吻,随即跟她一起躺下。
桌子上的信被风吹落在地,展开的那一页上面赫然写着:东山县令状告天虎寨匪首牛天虎杀人放火、抢劫官银,燕平州府开堂审理,证据确凿,按律,当斩!
不作不会死。
上位者记得恩情的时候,见好就收。
贪婪过度,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贪婪上位者的权势地位,却忘记了那些权势地位捏死你像是捏死蚂蚁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