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或许就会被她发现我在微微颤抖了。
见到我的动作,张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忙低头从自己的编织袋子里翻找了一会,随后拿出了一包大白兔奶糖。
“姐!”她将奶糖不断往我怀里塞,“这是我从村里带来的,没什么别的意思……以后得给你添麻烦了。”
“不……”我的大脑始终有些混乱,向外推着她的手,“我不要……”
见到我态度如此坚决,张芳赶忙回头向满囤投去求助的眼神。
满囤似乎比我的状态好不了多少,憋了半天才对张芳缓缓说道:“人家不要……就算了吧。”
“哎呀……你……”张芳顿了顿,又回头看向我,“姐,你别在意,满囤不会来事,有啥事你和我说。”
我从未想到有一天满囤会带着他的未婚妻来跟我学徒,此时那个女娃一口一个「姐」叫着我,把我的记忆一步步拖回到过去的日子。
可她却不知道我今天才刚满十八。
是啊,他们和我不一样,都到了法定年龄才出来打工。所以在这个女娃看来,能够当他们师父的人,自然是个前辈、是个姐姐。
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选择,我只能等待事情发生,却没有办法主动出击。
虽然满囤看起来对我没什么攻击性,张芳看起来也很热情,可我就是有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