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芳,最终还是回头对秘书说道:“用我办公室的电话打,记得跟他们说事情不大,别兴师动众,不用来太多人。”
“好!”
我不知道在原地等了多久,或许十分钟,或许二十分钟,大家的气氛诡异的可怕,车间的生产也全都停了。
我知道自己这一次应该是闯了天大的祸,可谁能教教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始终很无助。
既然我没有办法平息这件事,就只能将他继续扩大。
直到两个公安来的时候,我才抬起头望向他们,见到他们的警服,我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后来仔细想想,那似乎是一种「终于有人来救我了」的感觉吧。
“啥事嘛?”两个公安夹着包,一边扫视着众人一边来到我和张芳面前。
张芳瞪着一双大眼睛看向他们,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半天都说不出话。
见到我们没说话,一个年长的公安「啧」了一声,又问道:
“谁报的嘛?我是来了解情况的。”
“我。”我忍住泪水,指着张芳开口说道,“这个人造谣,这个人说我是个二奶!”
“啥?”年长的公安将公文包又往上夹了夹,往前走了几步,盯着张芳说道,“你造谣?”
“我、我没有!!”张芳叫道。
“你没有,人家怎么说你造谣嘛?”公安又问,“你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