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做。

    “姐……”亮娃缩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又扭头望了望窗外,“咋了嘛……谁和谁打仗了?”

    “亮娃。”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没啥事……姐给你买零食了。”

    “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亮娃说道,“姐你别害怕……”

    “姐不害怕,姐一直都不害怕。”我摇摇头,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包上好佳。

    “姐!你上次不是说……你在车间里认识了一个男娃,会讲笑话,人也好……”亮娃颤颤巍巍地说,“让他当姐夫……让他来帮忙打仗……”

    听到这句话,我正在拆零食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

    真是讽刺的说法啊。

    亮娃形容的那个人,我已经不认识了。

    我认识的那个人,也已经不是这副样子了。

    他不仅不可能成为亮娃的姐夫,他爹还要拿着木棍抡死我。

    安顿好亮娃,我来到院子中,听到外面依旧嘈杂,娘也依旧在院子里急得抓耳挠腮,她手里一直死死地抓住一根笤帚,仿佛如临大敌。

    “娘。”我走上前去,从随身背包里掏出一个信封,“这三个月赚了两千多块钱,你有空去存了吧。”

    “娟娃……”娘没有接存折,只是听着门外争吵的声音满脸都是泪,“娘到底该咋办……娘真的不知道该咋办……”

    我走上前去,轻轻抱住了她,轻声道:“娘,别害怕,交给我,我来和他们说。”

    “娟娃……你别出去了……娘不想看你被他们欺负……”

    “没事的娘,我不怕被欺负。”

    我让娘在院子里等着,随后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