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才失态的咳嗽了两声,移开视线。
察觉到这点的傅清衍,唇角翘了翘,眸底的愉悦一闪而过。
“枝枝,陆宴州的事情你看见了吧。”
不是疑问而是陈诉。
上午陆宴州那样高调的全网寻找沈南枝,若说没看见,未免也太假了。
至于为何后来被删帖,傅清衍当然不会自爆。
深藏功与名。
“嗯,脑子被门夹了。”
沈南枝轻描淡写的道,对此并未上心。
傅清衍又说:“他现在有点不正常。”
闻言,沈南枝对上傅清衍的视线,沉吟了一下,问:“怎么个不正常法?”
昨晚傅菁打电话也提及到了这件事。
但沈南枝当时并未多问。
眼下傅清衍又着重强调了一遍,令沈南枝不得不上心一下。
总不能是安柔没把控好度,把人给弄傻了吧?
沈南枝百无聊赖的想着,傅清衍则回忆起陆宴州清醒时的样子。
他躺在病床上,睁眼的第一刻,率先叫的就是枝枝的名字。
随后不顾医生和护士的阻拦,挣扎着就要立刻去找沈南枝。
当然,这并不是让傅清衍感到最不正常的地方。
因为陆宴州还说了一句话。
“小舅舅,妈,你们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