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女士闭眼,努力遏制打孩子的冲动:“好,很好。”
段清扬说重点:“可是他突然说,做朋友就好。”
高女士定定地看着他,像是明悟了什么:“你……不只想和小贺做朋友?怎么,真想和小贺做兄弟?”
段清扬没躲开高女士的眼神,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高女士,语气笃定:“您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吗?为什么还要猜测些无关紧要的事。”
高女士沉默,高女士顿悟,高女士看段清扬的眼神变了又变,最后化作一声很轻的叹息:“什么时候的事。”
段清扬毫不犹豫:“一见钟情。”
高女士:“……谁教你的,这么肤浅的理由吗?人家都说,一见钟情的本质就是见色起意,我是这么教育你的吗,这么肤浅!”
段清扬挨了一顿打,他委屈:“才不是那么肤浅,只是第一眼见到然然,就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渐渐的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
高女士忧心忡忡:“你原来也不喜欢男生呀。”
准确来说,段清扬作为嚣张跋扈的代名词,他谁也看不上,无论是男还是女,他都是——凡人岂敢与我并肩。
很欠揍,高女士棍棒底下出孝子,认真揍过了几顿后,段清扬老老实实变得谦逊了一点,但是高女士知道,他本质上还是那个谁也看不起的状态。虽然他也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更多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和别人有壁,谁也不能靠近他。要不是这是自己儿子,高女士觉得她肯定会套麻袋揍一顿。
这些年段清扬倒是好了不少,看起来谦虚温和了一点,也多了些朋友,再怎么嘴欠也有分寸,但高女士曾经担心过,他会不会以后孤独终老。
段清扬诧异:“您居然不担心我早恋吗?”
高女士:“……小贺都打算和你做朋友了,你上哪早恋去。”
高女士对儿子喜欢男生的事接受良好,或者说,她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贺祺然,段清扬可能不会喜欢任何人。
段清扬脸一垮:“所以为什么只想和我做朋友,我的魅力不够吗?”
高女士嘲笑他:“普信男。”
段清扬眼神幽怨:“您是我亲妈吗?这种时候居然只想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