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赵家的狗,何以看我两眼呢?我怕得有理。】
【二,今天全没月光,我知道不妙。早上小心出门,赵贵翁的眼色便怪: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还有七八个人,交头接耳的议论我,又怕我看见。一路上的人,都是如此。其中最凶的一个人,张着嘴,对我笑了一笑;我便从头直冷到脚根,晓得他们布置,都已妥当了。】
嗯?
此时直播镜头前夏宽因为认真阅读而紧锁的眉毛忽然像是被静电击中,微微闪动了一下。
刚刚看序言的时候,他还以为文中提到的病人得的是身体上的疾病,然而从病人这字里行间来看却并非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病人似乎有着严重的被害妄想症,甚至严重到了看到邻居家的狗看自己两眼都觉得浑身冰冷的程度,就连走在路上都觉得周围的路人会害他。
这病的很严重啊…
这样想着,夏宽继续看了下去。…
【前几天,狼子村的佃户来告荒,对我大哥说,他们村里的一个大恶人,给大家打死了;几个人便挖出他的心肝来,用油煎炒了吃,可以壮壮胆子。我插了一句嘴,佃户和大哥便都看我几眼。今天才晓得他们的眼光,全同外面的那伙人一模一样。】
【想起来,我从顶上直冷到脚跟。】
【他们会吃人,就未必不会吃我。】
看到这里,夏宽眉头越发的紧锁起来,他意识到病人的病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周围的人要吃自己。
【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面对病人的精神状态,任谁都能看出其有多么不对劲,理所当然的病人被家人关了起来,不让其到处走动,同时请来医生为其诊治。
然而医生把脉片刻,却看不出病人身上有什么疾病,只是嘱托几句静养几日便好。
但这话落在病人的耳中,却被认为众人是要让自己将身体养肥,他们之后好杀了自己吃肉,甚至就连自己身边的亲人都怀疑了起来。
【吃人的是我哥哥!我是吃人的人的兄弟!我自己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