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烛火摇曳不定,光影在墙壁上晃动,仿佛是不安的幽灵在舞动。
她静静地凝视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妖尊,那曾经威震八方、如神只般的陛下,此刻却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口中不时发出呓语。
那呓语微弱而破碎,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挣扎而出的呼喊,诉说着身体的痛苦和不安。
一代陛下,平日里那君临天下的威严早已消失不见,只余下这般脆弱的模样,令人揪心。
寝殿之内宛如一潭死水,沉闷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苦涩的药味在空气中肆意弥漫,那味道浓郁刺鼻。
丝丝缕缕的熏香从角落里的香炉中缓缓升腾而起,试图与药味纠缠在一起,却只是让这空气变得更加浑浊,那混合的气息仿佛是绝望与无奈交织而成的罗网,笼罩着每一个人。
一位白发苍苍的医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老臣无能,实在查不出任何的病因。陛下的病症太过蹊跷,臣等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方法……”
元川姌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怒火中烧,她厉声轻喝:“当然无能!你们这些废物!平日里享受着陛下的恩赐,如今却连陛下的病都治不好。若是治不好陛下,你们都给本宫以死谢罪!”
她的声音在寝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深深的愤怒,那精致的面容因愤怒而有些扭曲。
长夏在一旁微微蹙眉,看着依旧如此嚣张跋扈的元川姌,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元川姌对妖尊的情感,但此刻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却让场面更加紧张。
而元川昙站在一旁,神色看似自然,可那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之色的模样却透着一股奇怪的感觉。
长夏不经意间瞥见他眼底深处那如同腹蛇之眼般的冷漠,心中不禁一凛。
难道这一切和他有关?长夏暗自思忖,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长夏扭头看向上官,问道:“陛下昨夜有没有喝药?”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陛下的身体状况,陛下自从六年前就一直被旧疾缠身,每日必须要喝药,那药就如同续命的甘泉一般,从未间断过。
长夏也曾仔细看过那个药方,都是滋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