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给坑了。”
柴画玫不理解。
“现在县里要镇干部带头学习农业,带头下地,这个事儿,你去?”韩利军问。
柴画玫立刻拨浪鼓似的摇头,一副自怜的样子讪笑说:“我细皮嫩肉的,不能晒啊。”
“那我去?”
“你?你肯定也不行,你现在到底是咱们镇一把手嘛。”
“那你说叫谁去?”
“这个……”
柴画玫醍醐灌顶,喜不自禁:“我明白了,让郭阳去,哈哈!”
“这个事情不抓紧时间办,上头就要过问,到时候你怎么解释?还有,李书记亲自特批郭阳提到镇里来,万一他要过问,就以郭阳那个驴脾气,他不当面戳你个窟窿才怪,到时候你又怎么解释?”
韩利军目闪精光,分析的头头是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给郭阳办手续,这样他就名正言顺,必须听镇里的工作调遣安排,工作给他了,他干不干,干得好不好,那就是他的问题了,咱们撑死落一个用人不周的小责任。”
“哈哈,老韩啊老韩,还是你聪明。”
柴画玫笑得合不拢嘴。
韩利军皮笑肉不笑说:“现在知道了?以后踏踏实实跟着我混,保证少不了你的好处,明白我的意思吧?”
柴画玫舔了舔嘴唇,也就是这么短暂的工夫,她的脑袋又一次马达全开,衡量利弊。
她是看不上韩利军的。
她喜欢的是帅哥。
可是眼下的局势,都在表明韩利军是赢家。
为了安逸的生活和工作,柴画玫还是选择了妥协。
想通了,她凑过去千娇百媚,软软的说:“我当然明白了,不如晚上去我家,咱们喝几杯,然后……”
她媚眼如丝,指尖故意在韩利军的裤裆上画圈圈,舔着舌头说:“做点你喜欢做的事情?”
韩利军心领神会,很是满意的嘎嘎笑了起来。
“你有这个觉悟就行,今晚有约,我就不去了,改天吧。”
“都依你。”
柴画玫卖力的搔首弄姿。
韩利军吞了下口水,咧着嘴笑道:“你可真他妈骚气,现在我都忍不住想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