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阳并没有正面回答,笑着说:“虽然我也烦你,但你还罪不至死,但韩利军不行,他想置我于死地,我必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这句话麻烦你帮我转告给他。”
“狗日的郭阳!”
病房内,收到这句话的韩利军暴跳如雷,睚眦欲裂,一激动鼻子疼得要死,嘶嘶的倒吸凉气。
柴画玫说:“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撒谎。”
韩利军面色黑沉,思量了半晌说:“他有没有说是我跟谁的视频?”
“没有,也没有是在哪儿的。”
柴画玫压着心中的幸灾乐祸,生怕自己忍俊不禁,毕竟韩利军现在还没倒台。
韩利军咬牙说:“那他就是诈我的!对了,你没事跑派出所找他干什么去了?”
柴画玫心虚的眼神闪烁,打哈哈说:“我就想看他笑话来着,谁知道他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韩利军白了她一眼,想了想说:“这个事情不用搭理他。”
他又瞥了眼病房的门说:“你去,把门反锁上。”
柴画玫不禁蹙眉说:“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惦记那点破事?”
韩利军没好气说:“你他妈废话真多,我鼻子受伤,下边又没有,赶紧给我来两下,让我好好败败火。”
柴画玫还是原地不动,说:“我劝你还是仔细想想怎么应付郭阳吧,他肯定不是诈你的。”
“那也用不着你管,我让你把门反锁上,听不懂?”
韩利军气急败坏。
柴画玫不假思索说:“我现在没心情,而且我口腔溃疡,不舒服。”
韩利军脸色阴沉了下来,眯眼冷冷的看着她,冷道:“柴画玫,你是不是以为郭阳有我的视频,我就要完蛋了,现在敢跟我里格楞了?”
柴画玫也不敢咬死这个事情,于是只好软软的一笑,说:“看你想到哪儿去了,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倒了,我能有好?我嘴巴真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