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头发用一根红绳系在发尾,几缕细碎的刘海落在眼前,氤氲出几分懒散与随意,这姿态倒比她还像烟花之人。
房间里一共三个人,夏成宇在中间,左右是穿着一黑一白的两个少年,倒是两个生面孔,两人腰间还挂着佩剑。
看着年龄也都不大,好奇的看了陈清漓一眼,倒像是第一次来凝香楼。
夏成宇半躺在榻上,扭头看向走进来的陈清漓,手里的羊脂玉佩不停的在手中抛起又接住。
“殿下说笑了,清漓何德何能能让殿下惦记,清漓也就这琴弹的还可以,不若现在为殿下弹上一曲。”
陈清漓脸上带着一抹笑,让她原就妩媚的眼睛愈发的动人,她脚步轻缓的走进房间,转身关上了门。
陈清漓走到桌子旁,弯腰给他们满上酒杯里的酒。
“好,本宫就喜欢你弹琴。”
夏成宇饶有兴致的看着陈清漓正在倒酒的手,纤细白嫩就犹如他手里的羊脂玉一般。
“清漓琴弹的怎么好,可这小手还是如此娇嫩。”
他嘴角微微挑动,眼神略带斜视,手又不断的扭捏着那块羊脂白玉。
陈清漓走到他对面的古琴前坐下,倏然,悠扬的琴音自她指尖下倾泻而出。
还好她有技能加成,白日里又练习了一天,要不然才是天崩开局啊!
夏成宇在这优美的琴声中,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身体更加放松下来。
琴声如潺潺流水,悠扬婉转,让人仿佛置身于山涧溪水之中。
一曲毕,夏成宇睁开眼开口夸赞道:“不错,就是可惜本宫不能日日欣赏到清漓的琴声,这可真是遗憾。”
他身边的两个人依旧一言不发,甚至对于她的弹奏无动于衷,可见毅力之高,这两人很可能是夏成宇的护卫。
“二皇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想见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只怕二皇子红颜知己太多,过几日便把清漓忘的一干二净了。”
陈清漓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来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拿过酒杯。
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陈清漓紧张的手一抖,酒却不小心洒了夏成宇一身,她连忙拿帕子去擦,却被夏成宇握住了手腕。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