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哼,不过是虚有其表,也不知道那么大,是不是肿瘤还不一定呢”
一旁的秦洛听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但又怕惹得澹冰璃更加生气,只能强忍着笑意,一时间倒有些忍俊不禁。
瞧见秦洛那副忍俊不禁的模样,澹冰璃狠狠地瞥了他一眼。
随即又想起此刻脸上的那些胭脂,原本她还为此沾沾自喜,觉得能在秦洛面前展现出别样的自己,没想到竟成了苏瑶月调侃的把柄。
一念及此,脸色火辣辣的,只觉羞窘难耐。于是澹冰璃不假思索,转身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奔回居所。
转瞬之间,二楼房间传来一声关门巨响,那沉重的声响宣泄着她内心深处的懊恼与羞愤。
望着澹冰璃匆匆离去的背影和那紧闭的房门,秦洛无奈地耸了耸肩,心中暗忖这妮子脸皮薄也就罢了,性子还这般倔。这下好了吧?被人捉住辫子有苦也说不出。
不过他也明白此刻前去安慰恐适得其反,还是先让她独自冷静一会儿为好。
于是,秦洛缓缓踱步回到了慕容璃月的房间之中。深吸一口气,抬手解除了戒指上的隔绝禁制,随后轻声呼唤道:
“前辈?”
至尊残魂如幽影般飘出。
就在其现身的瞬间,周遭的灵气受到了强大的牵引,迅速变得凝重压抑起来,沉甸甸地笼罩在四周。
秦洛敏锐地察觉到了至尊残魂那充满戒备的神情,脑筋一转,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缘由,赶忙带着几分歉意解释道:
“前辈,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您也知晓,每个人在这世间行走,总会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密之事。我这隔绝也只是不想因自身的一些琐事打扰到前辈的安宁,这才出此下策,还望前辈莫要怪罪。”
话音落下,那弥漫在空气中那如芒在背的压力也是缓慢的褪去,这让秦洛紧绷的神经悄然放松下来,心中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