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觉,一双眼眸盯着秦洛所在的方向,眼神里幽怨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我有哪里说错了?我不过是将她所做的事复述了一遍而已,她跑去你那儿一哭一闹,你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赶我走?”
“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在你身边尽心尽力,却还要遭受这样的对待。她受了委屈能找你哭诉,那我呢?我现在满心的苦水,又能往哪儿倒,能跟谁说?”
幽玥影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在山巅上来回踱步,脚步凌乱,每一步落下都踏得积雪飞溅,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随着她情绪的起伏,周身的黑雾愈发浓郁,张牙舞爪地朝着四周蔓延,所到之处千里白雪被无情绞灭。
原本银装素裹的世界,在这股黑暗的侵蚀下迅速变得黑蒙蒙一片,压抑又死寂。
“行,你既然赶我走,那我走便是!”幽玥影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可那颤抖的声线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脆弱,“我只当你是在气头上,昏了头才说出这糊涂话。”
说到这,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小声嘟囔道,“但事后你可得好好哄我,跟我赔礼道歉,哼!要是没有一个满意的说法,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咽下这口气。”
“幽前辈?叫得可真生疏够见外的。行,你等着,到时候可别指望我能轻易原谅你。”
自言自语声不断在雪山上空响起,仔细听来,那语气里没有了一开始的浓烈怨恨,更多的像是一个被冷落的怨妇,在对着自己的情郎埋怨和怄气。
良久,似乎是说够了,雪山上再度死寂下来。
紧接着一声沉重的叹息悠然响起,声音裹挟着化不开的哀愁,在空旷的雪山间回荡。
幽玥影伫立在山巅,寒风肆意撩动她的发丝,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此刻,她脸上方才那因委屈而生出的埋怨已然褪去,只留下落寞与迷茫,像是被全世界遗弃的孤影。
“离去?”幽玥影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声吞没,“从我重获新生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便只有你了。”
“就算你将我推开,我又能去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