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完全可以说达到了令使级别。如果日后还能再有进化机会的话,应当是要远远超过我这个老家伙了。”景元的话中满是感叹‘一代新人胜旧人’的感伤。,但嘴角的笑容却是怎么都压不住。
他颇为惋惜地道:“我也没有想到,将我的资料共享给它后,竟然能带来这么大的提升。要是给你使用,大概能到成熟期吧,以你的年纪也是不错的成绩了。”
太过分了!
彦卿看着自己的无良师父,脸上写满了愤懑。
向自己的徒弟搞凡尔赛,太过恶趣味了吧?
可怜自己好不容易从宿敌手中找回面子,刚高兴了不到半个系统时,就受到了来自师父从物理到精神方面的双重打击。
自己被师父以前的老朋友挨个教训还不够,师父本人居然来了个更狠的!
彦卿此时真叫一个欲哭无泪啊。如果不是他对景元的为人深有了解,那就真是哭得心都有了。
他深呼一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将军,你是怕我被师弟打击,想探探我的底吧?”
“哦?看出来了?进步很快啊。”
景元脸上出现了惊喜之色。
“将军,彦卿虽然心有疑虑,没有办法握紧飞剑,但也不至于嫉贤妒能!”他站直了身体,行了一个标志性的云骑礼仪:“师弟的战力能给罗浮带来多大的保障,彦卿心知肚明,绝不会因此再动摇了剑心!”
“好!”景元轻拍了两下手掌。
他知晓了胜利暴龙兽的具体实力之后,最担心的就是彦卿的心态。
实话实讲,以彦卿的年纪,能有如今的实力,足以称得起天才了,更何况他还和自己相处了数年,如果因此一蹶不振,他绝对不能接受。
景元已经准备好了,如果彦卿果然萎靡不振,那他自有一番说辞,让他迷途知返。
却没想到,这准备好的腹稿,竟然直接省了。
不仅实力够格,心态也日渐成熟,如此成长下去,景元觉得就算自己提前魔阴发作,罗浮也不至于前途无亮,未来可欺了。
“那这几天,就由你来为师弟代授剑技,打牢基础吧。”
“我?”彦卿有些糊涂:“它已经远比我更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