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霞光飞出,绞杀呼雷。
呼雷飞身一转,甩出数道墨绿色光刃,将魔刀的攻击尽数阻截。
而后兀自喋喋不休:“但我告诉你!别想!”
“药王大人赐予了仙舟人莫大的福禄,但你们这些弱小的家伙没法向步离人征服月狂一样征服魔阴。”
“这是你们与生俱来的诅咒,使用任何方法也别想解脱!”
“而且……”
呼雷诡笑一声,飞身朝着又一个没有及时避难的行人扑去。
镜流不得不又一次以伤换伤,但即便如此,呼雷复出的代价仍比她大得多。
这一次,一条完整的手臂被切下。
但呼雷仍旧狂笑不止,好似他对镜流制造的伤痕更加致命一样。
“而且越是使用,丰饶的力量也就越是活跃,越是经历痛苦魔阴的到来也就越早。无论是皮肉之苦,还是精神上的拷问皆是有效。”
“而这,就是我不断袭击普通人的原因!”
“镜流,五分钟,我找到了三十个人,虽然只杀了两个。但他们死时的表情你看得一清二楚!”
“你没能救下他们!”
镜流的脸色一变,她已经猜到,呼雷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
但她不想听。
灭星级别的火焰又一次覆盖在魔刀千刃之上,不做防御,以最快的速度直冲呼雷。
但呼雷不惊反喜:“没错!就是这样!”
“这就是我将这一切都说出来的原因,我要让你明白。”
“而你越是明白,就会越是挂念,越是拷问自己。这是你们这些仙舟人的特质!”
“我只要说出来,就会在你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呼雷激起最大程度的丰饶与毁灭之力,在空中与镜流强行对撞。
这一次,他的下半身子,整个化为了灰烬。
被与毁灭纠缠在一起的丰饶力量,将他的身体恢复成了扭曲肉团。
“让你受伤,药师的力量就会在你的体内发酵!”
“虽然可能只是提早三百年,两百年,乃至短短地一百年。但重新降临的魔阴对你的煎熬会比从前更盛百倍。”
“而我会一直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