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都可以是你的!”
卫廷的手中的剑与宇文天丞的弯刀并在一块。
他扬声道:“你在痴人说梦!”
但卫廷还是无法控制,眼前浮现纪青梧蹲在他帐前的地上,拿着树枝划来划去等他回来的模样。
宇文天丞察觉到他的注意力分散,左手袖口淬毒的暗器悄悄露出尖利的一角。
“你我都是男人,口不对心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你的眼神告诉孤,你还不想放弃。”
随后,宇文天丞朝着他伸出左手,示好道:“让我们结为盟友,让我帮你!”
卫廷神情有几分恍惚和挣扎,他没握剑的那只手慢慢抬了起来。
宇文天丞继续道:“卫将军果然是识时务的人,将来必定能成为”
他的瞳孔缩了缩,眉心紧皱,痛苦地道:“你”
卫廷猛得用力握住他的左手,暗器尖角划破宇文天丞掌心的皮肉,深深刺了进去。
毒素迅速涌入心脉,宇文天丞浑身发抖。
卫廷的唇角嘲讽地牵起:“下作的事情,做了一次就够了。”
疯魔一次,就够了。
宇文天丞的淬毒暗器最终伤了他自己,在身边死士们的拼死维护下,他侥幸逃脱。
场面大乱,胜利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北黎。
卫廷按了按发酸的右肩,胡烈围过来道:“卫将军,我差点以为你要叛变了,手里的大锤都甩了起来。”
卫廷挑眉道:“怎么?我叛变,你就要用大锤抡我不成?”
冯翔也凑过来:“镇北将军怎么可能叛变?别听二胡瞎胡说。”
胡烈道:“谁是二胡?”
冯翔指着他道:“你啊。”
胡烈道:“我看你才是胡说八道,你敢说,那西缙太子在说鬼话的时候,你没有举起手中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