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明白!”冯智戴恭敬的说道。
“根据岭南监察御史弹劾,党仁弘在广州乃至于岭南,贪赃无法,鱼肉乡里,欺压良善,残害百姓,强抢霸占民女。”
马周道:“使得当地百姓怨声载道,民怨四起,对朝廷,对圣天子不满。”
“可有此事?”
他说完后。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着冯智戴,等着他说话。
但冯智戴听到这些罪名,就是脑袋宕机,不敢答话。
他当然知道,这些并不是虚假的,因为岭南当地,时不时的有消息传给他。
其中就包括党仁弘的一些作为。
他现在根本做不出合理的判断来,到底说有,还是说没有。
这太关键了。
如果说有,一旦最后党仁弘无事,他冯家得罪党仁弘是小,惹得圣天子厌恶是大。
如果说没有,党仁弘有事,就是隐瞒不报,对抗三司询问,罪责同样不小。
哪怕与他无关,也会被连带的。
“回三司,近些年来我一直久居长安,少有回岭南,并不太清楚。”冯智戴避重就轻,准备先拖一阵再说。
等到阿耶到了长安,再有所决断。
“冯智戴,你应该知道,三司询问记录在案的份量,你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马周意有所指道。
“还请三司明察。”冯智戴只能继续装聋作哑。
见状。
马周与另外两人低头交谈两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暂留吧。”
“三司询问没有结束之前,你不得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带下去。”
冯智戴被带走,出去的时候,见到有岭南的商人,正好被带来。
他瞳孔一缩。
这些商人可趋利避害,可不知道其中的凶险,三司询问之下,怕是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了。
……
三司带走冯智戴询问,只是一个开始。
随后陆陆续续的,在长安与党仁弘,或是与岭南广州有关的人员,皆是被三司带去询问。
这种情形,传递出来的信号,极为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