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女自然处处都要矮一头。你刚才又说这位二小姐很会做生意,一个擅长专营的女子岂是省油的灯?”朱大夫人说道。
朱红袖:“……”
她无话可说。
她娘说的都有道理。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过唐家是否愿意把这么一个花儿般的姑娘嫁给她大哥这样毁了容貌又没有功名的男人。
夏如婉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的莺歌燕舞持续到了半夜,吵得她心烦。
她爬起来,打开窗户,唤着书惠:“书惠,明日找房子,咱们换住处。吵吵吵,吵死了!”
书惠匆匆赶过来,见夏如婉气嘟嘟的,说道:“小姐,要不要去对面唐家找秦小姐借宿一宿?她那边隔得远,应该没这么吵。”
“这么晚了,别打扰音音了。”夏如婉不高兴,“你给我弄点酒,我要喝酒。”
“好。”
书惠刚走不久,一道身影从墙上跳下来。
“我这里有好酒,喝吗?”一身红衣的李从宵笑眯眯地看着她。
夏如婉冷哼,关上窗户。
李从宵走到门前,轻轻地扣了几下:“我在外面等你。”
夏如婉本来不想理他的,但是想着还有事情找他说,既然他来了,她又没有睡意,那就借这个机会找他说清楚好了。
她穿好外衣走出去。
书惠正好拿着酒壶过来,见李从宵坐在石桌前,夏如婉还披着头发来见他了,捂着嘴。
“书惠,你去休息吧!”
“是。”
李从宵的随从也从墙上翻过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篮子,打开篮子一看,几道下菜酒摆在了石桌上。
“你去那边盯着。”李从宵对随从说道,“宁郡王要是还不尽兴,再给他找几个。他要是问起我,就说我喝醉了,爬不起来了。”
“属下明白。”
“派人盯着李静颜。”
“是。”
随从走后,夏如婉的脸色好看了些。
“那个宁郡王想喝酒不回自己的府上,跑到你这里喧哗,是不是有病啊?”
李从宵为她倒了一杯酒:“就是有病。夏大小姐,别生气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