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目光晦暗不明,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这位南蛮前太子对覃宛有些过分关注了,叫他不得不防。
“太子殿下为人仗义,我们一船老小伤的伤,虚的虚,不知太子殿下身边可有医官,劳驾替这些伤患诊治一番?”
陆修远淡淡开口,清冽的声音中夹杂着浸骨的寒意和疏冷。
眼前的太子殿下恍若不觉的收手,轻轻点头,粗粝的声音自金色面具的底下低低传来:
“自然。”
这声音低哑,沉闷的像是石子刮在石板上摩擦一般。
陆修远微微扬眉,眸色一沉,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竟然如此熟悉。
然而短短两个字,却又没法叫人立刻认出来。
陆修远按捺下心底的疑惑,朝这位太子殿下拱手以礼,便踏上岸边,随众人去山中休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