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者下。
第三件事,减赋税,大兴利民政策,举国夸赞。
一应事务处理完毕,夜里傅九离与夫人相拥而眠时,见夫人辗转反侧,便问道:“夫人可是想家了?”
“嗯。”沈南星忧心忡忡:“我们逃了,不知北越帝会不会为难侯府和国公府。”
傅九离笑着将她的碎发理了理:“北越帝不是不讲理的人,此番这般对我,也是担心我权势太大,威胁到他的位置。此事无涉侯府与国公府,他不当为难”
“并且就算他想做点什么,也得有个由头才行”
沈南星还是不放心:“可”
傅九离在夫人眉心轻吻一下:“若夫人实在担心,明日就让兄长回北越看看可好?若是方便,便设法邀请侯府和国公府的人来西宁住一段时日夫人觉得如何?”
“好。”
-
次日,沈冥与帝后告别后,带着五百人马,昼夜兼程,十日后便抵达了北越京城。
他将人马安排在城外,孤身一人回了南阳侯府。可一进府,就发现府内气氛很是低迷。
所有小厮丫鬟均是行色匆匆,面色难看,在看到他时也只是匆匆一礼,就又立即离开。
沈冥凝眉,随手唤了个小厮,问:“府里可是发生何事了?”
小厮垂首:“少爷,您去看看老侯爷吧老侯爷他”
“我祖父怎么了?”沈冥一把抓过小厮的胸前衣襟,几乎将小厮提起来。
小厮吓得脸都白了:“您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冥手一松将人放下,疾步朝着祖父的院子里奔去。
到了祖父的院子,刚一推开院门,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他面色一变,加快脚步进了卧房,就见祖父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皮阖着,面容憔悴极了。
“祖父,您怎么了?”
沈冥两步冲过去,便跪在了床边:“祖父,孙儿回来了!”
沈老侯爷听到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北月你妹妹呢?”
沈冥握着祖父的手,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一一细说给祖父听。
沈老侯爷听完,面上担忧的神色才散去,露出一丝微笑:“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