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忽然皱起眉头:“那你你回来做什么?赶紧走,走!”
沈冥为祖父掖好被角,轻声问:“祖父,我没事。您身体怎么样?怎么忽然就病了?”
“还有这段时日,府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府里的丫鬟小厮都行色匆匆的,不太对劲”
沈老侯爷神色一怔,随即便老泪纵横:“北月,走吧!去西宁守着你妹妹,别回来了”
他看着床顶,眼神渐渐失去焦距:“祖父怕是看不到我的乖重孙喽!”
“陛下,老臣对不住您”
沈冥蹙起眉头:“祖父,祖父!”
沈老侯爷却像没听到他说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只喃喃着“对不住陛下”的话,兀自流着泪。
“老侯爷,吃药了!”张伯端着药走了进来,却一眼看到了沈冥,顿时一个踉跄,险些将药撒了。
“少爷,您总算回来了!”张伯激动的老眼含泪:“您劝劝老侯爷吧,他已经三日不曾进食了,也不肯喝药”
沈冥接过药碗放在桌上,又扶着张伯坐下:“张伯,您先告诉我,这段时日究竟发生何事了?”
张伯伸手抹了抹泪,才缓缓道:“九千岁带着小姐和您逃走后,陛下就召老侯爷进宫,说他管教不严,儿子养外室,儿媳疯魔,孙子孙女叛国”
“说老侯爷愧对先帝,对不起先帝的看重,当剥夺爵位,贬为庶人就连就连咱们这先帝御赐的宅子也要收回”
“侯府的丫鬟小厮全数遣散,老侯爷也须在一月内搬离侯府”
“可老侯爷名下的财产悉数被夺,离了侯府,老侯爷还能去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