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氏一直哭了许久,才慢慢停了下来,肩膀仍在不时的颤抖着:“你你还活着真好!”
断断续续一句话说完,又是泪如雨下。
她哽咽着:“这么多年你都去哪里了?”
沈渊心里一颤:“你”
许氏看着他面上的错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接连下落,止也止不住。
“我就知道,就知道府里的你不是你”
“那不是你你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绝不会”
沈渊浑身颤抖着,将妻子死死搂在怀里:“你、你知道那你、为何?”
“我我怕”
尽管许氏只说了这几个字,沈渊还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心更疼了。
他张了张口,好不容易发出声音,嘴唇颤抖着:“你不敢承认那不是我,你是怕你承认了,我就已经不在了是吗?鸾儿”
许氏哭得更大声了,她点着头,在沈渊怀中哭晕了过去。
沈渊将妻子打横抱起,正要上马车,余光就瞥见沈老侯爷拄着拐杖,正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他的目光充斥着复杂与爱怜。
他冲着沈老侯爷点了下头,将妻子抱上马车安顿好,待车队再次行驶起来后,去了沈老侯爷的马车。
他一上车就一撩衣摆,跪了下去:“爹,儿子不孝,对不起您”
沈老侯爷拿起拐杖,在地上点了点,因年迈深窝进去的眼眶隐隐透着红:“起来,让爹看看。”
沈渊起身坐在了沈老侯爷对面,抬起脸看向沈老侯爷,笑着道:“爹,儿子没受苦,您看,儿子好好的。”
沈老侯爷深深凝望着他:“既然没受苦,为何不回家?”
沈渊怔了下,没说话。
沈老侯爷:“是因为他?”
沈渊:“是。他各方面都比我更优秀,他能”
沈老侯爷深深叹了口气,枯瘦的手抹了一下眼睛:“是我和你娘对不住你们”
“你们都是好孩子”
沈渊笑着道:“爹,这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和弟弟都可以堂堂正正活着了,无论是西宁还是南疆,双生子都不是罪”说到此,他的眼眶又红了。
“对了,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