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北越帝面色彻底黑了下来:“谢衡,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衡定定的看着北越帝,一字一顿:“西宁刚刚登基的新帝,就是被父皇您一路追杀,逃到西宁的傅九离。”
!!!
整个朝堂都震惊了,朝臣们这下连呼吸都不敢了,死死憋着气,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只有谢衡无视这一切,接着道:“他登基了也没立即出兵北越,而是在南阳侯府爵位被夺,镇国公府被污蔑谋反之后,他才联合南疆出兵”
“父皇,是咱们做的太过了。”
一席话,让北越帝心惊肉跳,迟迟反应不过来。
待他反应过来后,重重一拍龙案:“休得胡言乱语!谢衡,这些事若是真的,你又如何得知?”
谢衡眼眶盈满了泪水:“父皇,您还记得儿臣身边的小柱子吗?他本是离王的暗卫,昨日不辞而别了,这是他留给儿臣的信。”
谢衡双手呈上一封信,桂公公立即接过信打开,递给了北越帝。
谢衡接着道:“父皇,离王走了,南星姐姐走了,许太傅走了,沈老侯爷也走了”
“北越已经没有了能为您出征的将领,北越也没有能抵抗五十万大军的兵力您好自为之吧。”
说完,不去看北越帝,也不再管朝堂众臣的反应,谢衡径直禹禹离去了。
看完了信,北越帝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瘫坐在龙椅上,怔怔的发呆。
桂公公见此情景,宣布了退朝,又安排内侍将北越帝抬到软轿上,将他送回了寝宫。
北越帝忽然问:“桂公公,朕错了吗?”
桂公公不敢接话,只静静的垂着头站在一旁。
两个月后,西宁南疆联军势如破竹,兵临北越皇宫。
军令严格,大军并未伤害一个百姓,对北越投降的士兵也未赶尽杀绝,而只是遣返回家。
傅九离带着一队甲士来到内殿时,只看到了背着他逆光而站的谢衡。
谢衡听到声音后转身,笑着道:“离王,好久不见。”
傅九离面无表情:“谢庆梁在何处?”
谢衡:“离王,你还记得吗?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