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冥踏破心底的禁忌,大手贪婪的在女子滑嫩的肌肤上游走,一直游到了一处高地
他的神经猛地一颤,迅速将手收了回来。往旁边就地一滚,便与女子分开了。
“怎、怎么了?”女子的声音微微带着些许颤意,她侧身看他,眸中氤氲着一丝薄红,“怎么不继续了?”
沈冥闭上了眼不说话。
她那样好的女子,便是在梦中,也不该轻薄了她
沈冥啊沈冥,你骨子里竟是如此一个无耻之尤!你自小学的礼义廉耻就是这般教你的吗?
他强令自己别想,不许再想她了。
她日后会嫁作他人妇。这般冰清玉洁的女子,怎可被他如此亵渎?
他再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渐渐便没了意识。
沈冥再次醒来时,是在自己的卧房里,躺在自己的床上。
阳光透过窗柩射了进来,他不禁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好刺眼。
昨晚的梦那般荒唐却又清晰的呈现在脑中,他的心底逐渐爬上细细密密的疼。
他又梦到她了。
许是命不久矣,老天眷顾,让他能在梦中再看看她
只是他竟如此控制不住自己,欲对她行那等龌龊之事好在只是个梦而已,他很庆幸,她永远不会知道他骨子里是这般卑劣之人。
沈冥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腿,还好,虽有些僵硬,还能自行起身。眼睛看东西虽有些模糊,但大体还能看得清,听力也还行,还能隐隐听到外边树上的蝉鸣。
等等——
蝉鸣?
他起身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眼日头,已快到正午了。
又忘了上早朝了!
这段时日他身体每况愈下,五感逐渐衰退,每日睡得越来越长,醒得一日比一日晚
前阵子才因为起晚了错过了早朝,他向陛下请罪说临时有事耽搁了,陛下未曾怪罪。
可他后来不是命小厮每日叫自己起床吗?今日怎么没来叫他?
沈冥的眉头紧紧皱起,大声喊了一句:“常杨——”
话音落,没过一会,常杨便跑了进来,眉眼间洋溢着喜色:“大人,您终于醒了!”
沈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