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山头多划拉几遍。
可这规矩再过几年就没啥人愿意遵守了,有这好地方谁发现不都得藏着掖着呀?
都不说别人,就赵鸣和唐大虎刘晓华哥仨,但凡知道这种好地方,肯定也是不愿意外传和别人分享的。
野人参的生长周期太长了,知道一个这样的位置,就跟传家宝一样,愿意守规矩的人自然不会太多。
赵鸣哥仨相互用眼神交流,轻易就分辨出了其他两个人内心的想法。
可是有一条,你们能这么想,那以前的放山人他们自然也会这么想。
那为啥还会有人恪守规矩,在老兆上留下标记呢?
只能说随着科技的发展和人们见识的增多,好些个东西慢慢就没了之前的敬畏心。
这样的变化时好时坏一时半会儿还真掰扯不清楚。
王老倔为领头的放山人,给赵鸣他们哥仨讲了老兆上那些线条代表的含义,这才领着四个人一块郑重其事的给那颗老红松磕头。
磕头跪拜的同时,王老倔嘴里还念念叨叨,倒也不是什么太过神奇的词,无非是祈求能够出大货,能够保爷五个平安。
接下来就是喊山、应山。
王老倔喊,老烟袋应。
王老倔先是俯身抓了一把松软的泥土,在手里细琢磨之后,扔到地上。
用手中的木棍敲击身边的树干,跟打节拍一样,敲完了才开口,然后是老烟袋应和。
“山神爷、老把头,开门呐!”
“门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