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刺痛,石忠看着师弟脸上的伤口,出声说道:
“你受苦了。”
“谁不是这样。”
凌辰拂过脸上的伤疤,眸子里露出几点泪水,看向城内的一处火光。
“死去的师兄弟们,跟他们一样焚烧,甚至连完整的尸骨都不能留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石忠摇了摇头,他和凌辰的事一样的,知道不能这样对待师兄弟们,可是为了临川只能这样做。
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可太沉重了,他出声问道。
“严师兄如何了?师叔祖他们呢?”
“严师兄还未醒来,师叔祖他们的情况我也不知道。”
凌辰摇了摇头,眸子里有些担心。
若是师长们真的醒不来,他们又该如何?
逐鹿堂,沈幼楚有些无奈的摇了摇。
“楚师祖的伤势太重了,我只能暂时这样,剩下的要看他自己。”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一个穿着儒衫温和的中年人,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
他正是此前与沈幼楚一般,使用毒来杀死妖兽的武者,化作温一酒。
温一酒很欣赏沈幼楚,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欣赏,是伯乐看到千里马的那种欣赏。
“沈姑娘的功法倒是牢固,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百花谷。”
“百花谷?”
沈幼楚愣了一下,只当这百花谷别处的势力,想来也跟逐鹿堂差不多。
当即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有老师的。”
“百花谷很适合你,在这里只会耽误你。”
温一酒很是意外,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果断拒绝他这个要求的人。
便想要与她好好说一说百花谷。
只是这话刚提出来,就被沈幼楚给打断了。
“要是没有前辈,逐鹿堂的师长们,怕是都危险了,沈幼楚当以命来感谢。”
“可幼楚已经有了老师,不管怎么说,都不会离开,更别说如今的逐鹿堂需要我。”
女子眸子中拂过一丝坚定。
兽潮不单带来的伤痛,更是如火一般淬炼了所有活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