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念姝也能明白,一个人的逃避让整个家庭都因此支离破碎,孤儿寡母日子因此都过得辛苦。
他拼命打工,滴酒不沾也是因为他爸的事吧。
念姝看着他常年眉眼透出的隐隐的疲惫,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起身跪在了长凳上,抱住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安慰道:“别哭别哭,这不是你的错,你不是你父亲,你也不会成为你父亲这样的人。”
段嘉许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舔了下唇,逼退了泪意,故作轻松地说道:“念念,你会不会安慰人?你看我这样有哭吗?”
“没有吗?你明明很伤心,说过的我可以给你情感支撑哦,你偷偷掉两颗眼泪我也不会知道的。”“而且我曾听一位老师说过,请你务必,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千次万次,毫不犹豫地救自己于人间水火。”念姝顿了顿,“我很羡慕也很敬佩真正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你也许就也是这样的人吧。”
念姝更加抱紧了点段嘉许,轻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