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后,又无所谓地放松,可是,他早就不会飞了。
他想牢牢地抓紧,却被她走路时颠簸的手掌差点震落,她在发现好像要弄丢他的时候,一边道着歉,一边索性将他放入玻璃瓶中摇晃让他眩晕,甜言蜜语地说着我想要一直伴着你,然后天真地将他做成了标本。
他的妹妹比他还要残忍。
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彻底留下她的东西了。
孟宴臣沉思了片刻,突然心跳得很快,他迟疑了一下,说道:“念念,我们结婚吧。”
从那天起,孟宴臣就发现了念姝开始躲着他了,他找到孟家老宅去,她就住到许沁家去,他找到许沁家,她就跑到了孟家老宅。发的微信她都回,就是不愿意再见他了。
唯一的见面也就是工作,工作上向来公私分明的她,虽然态度依然好,但没有了往日悄悄透出的亲昵,下了班更是溜得跟沙漠里掉了一滴水瞬间蒸发般那样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