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掩着,漂亮得一塌糊涂。
当她潮红着脸,后仰着身体,赤裸的脊背靠在贝壳上时,她蹙着眉,有些娇气地抱怨,声音含糊发着颤:“相柳……好硬……这贝壳……”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想要在这里,应该在一个更加柔软舒适、含着木香的巢里。
相柳靠近捧住她的脸轻轻地啄吻几下,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指。
他靠的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湿暖的花香,距离近到他的眼睫能碰到她跟身体一般颤抖的睫毛。
“记住这种感觉了吗?”
什么感觉,是身体绵软到四肢都不想动弹的感觉?还是脊背被硬物咯到的感觉,或者是其他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