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他的眼睛,就像是冰块放在火里蒸腾,发出白白水汽,但还没对视一眨眼的时间,就又被一双终于有些温热起来的大掌遮住了眼。
她在一片黑暗中,眨着湿漉漉的睫毛,含糊不清地说自己也想要,却让相柳古怪地停顿了一下,依稀听到他在问自己的发情期是不是还没有结束。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他一会又说很重要,一会又说算了,也没差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本来因为紧张而发干又发紧的喉咙,通过另一种方式也放松了下来。
这种放松反而让身体变得愈发疲惫,嘴巴张久了就想闭上,下意识闭上的时候,又让他反而越加兴奋,只是可怜了,她的唇瓣都破了皮。“嘶……不想要亲亲……”念姝举起手,推开了相柳低下来吻她嘴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