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制毒吧。
毕竟他的武功好像也就那样,但制作毒药他在行。
更何况,姐姐软绵绵地去习武了,指定红着眼抱怨这里痛,那里酸的,他才舍不得。
满脑子想着念姝的宫远徵,突然良心有点痛,他默默地又瞄了一眼宫尚角被咬伤的脖子,惨啊真惨,他在心中默念对不起哥哥,他还是心疼姐姐,如果今天被咬的人是他,哥哥也会心疼姐姐的吧。
毕竟谁会忍心责罚她呢,就连她闯祸惹下的烂摊子,都有人着急抢着去处理吧。
想不通,这么好的她,她的家人为什么会这么对她,但也许正因为是家人,血脉相连,所以伤害起来才会更加肆无忌惮。
宫远徵的指腹捻去了她唇瓣上的血迹,宫尚角将被血沾湿的衣领稍微挑开了点,将侍卫拿来的绷带随便缠了几圈,又将帕子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