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低的一声鼻音怎么会是问询,分明是告诉她要去这么做,不做的后果她承担不起。“唔…唔……吧唧……”
宫尚角垂着眼,看她点了点头,就将手放下,继续心平气和地倒茶。
宫远徵惊得差点找不到自己的下巴,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听错吧,没听错的话,她刚才是要喊爹了吧。
宫远徵下意识托了托自己的下巴,直至上下齿相碰咬紧,才能保证下巴不会落下。
搞什么,这么一搞那辈分不就越拉越大,姐姐变小侄女,禁断的越发严重,她这羞耻心可有可无,人伦道德人性没有一个是好,果然她是从山里蹦出来的吧。
宫远徵捏了捏指腹,吸了吸气,又叹了口气。
要不是凭着她那张漂亮到毁天灭地、处处无死角的脸,顶着像太阳一样,想看但多看一眼都是错的耀目的光,她这样说话早就被人捏死敲碎,最后一把灰给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