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受不了。宫远徵温柔地吻了吻她,没忍住直接说:“姐姐,学小猫叫好不好?把嗯嗯换成喵喵?”
他脑袋已经烧坏了说这种话,还是她脑袋已经烧坏听到了这种话。
“不要……”肚子涨得要死,内脏都打结了,气管都被热气烫化了,只会呜呜呼呼地喘着没什么用的气,还记得不要来不要去,疼疼疼,放开放开,啊啊啊,去死去死,求求你了求你了快去死,宫远徵宫远徵的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
宫远徵停下来看她,弯下腰,眼眸逼得极近,哄道:“叫好,我们就睡觉了。”
叫出第一声磕磕绊绊、生疏的喵,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不该听他的鬼话,弓着身子往后躲,不愿再叫。
“快点,没叫好,”他恶劣地掐了下她的腰,架起往自己这边拖,直起身哑声笑,“不骗你,叫好了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