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宫远徵的话,她的精神状态只会越好。
“可惜……”她喃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画笔。
宫远徵煮茶的动作顿了顿,问道:“可惜什么?”
“没什么。”念姝将纸张揉成了一团随意地丢在桌上,又重新铺了一张纸。
宫远徵将煮好的热茶放在桌上,然后坐了下来,拈起纸团打开来看,入目的是一只快画完的鸟雀,画得极好,就是在留白处多了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将皱巴巴的纸摊好,拿过笔又添了只鸟雀上去。
“怎么样?这样不是挺好的。”他抬起眼,无害又柔软地望着她,黑漆漆的眼中满是小心,“成双成对的。”
念姝扫了一眼画,又看了眼他,干巴巴夸道:“画的好啊。”
说完她便低着头藏住眼中的慌乱,继续画着手中孤枝而栖的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