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他道:“去,把草药拿来。”
宫远徵磨蹭到她不耐又要火大的时候,才不情不愿地给她拿来了草药。
她接过草药端详了一会,又放了下来,看到桌上他脱下的手套时,随意地拿过来往手上套了套。她摆了摆手,宽宽大大的手套也跟着摇了摇。
宫远徵眼神陡然转沉,放在桌下的双手攥紧了衣袍。
那黑色的金丝手套松松地套在她的手上,露出来的那节细腕白生生的晃人。
那是他的手套,每一寸都曾贴合过他的手掌,有他的温度,他的气味,可能还会有他残留的体液,现在都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她纤细的手指,柔软的手掌。宫远徵面色发红,喉结微动,伸手猛地抽掉了套在她手上的手套。
她愣了一愣,看了看暴露出来的手掌,冷哼了一声:“玩一下都不让?”
宫远徵快速地收了起来:“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