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物和宝物。
角宫冷寂,念姝孤身一人团坐在椅上,绫罗绸缎叠在桌面,钗玉珠环散在梳妆台,镜中是一张神色恹恹,脸色苍白的脸,她披着狐裘,圆润的肩头上带着未退的牙印,那半露的腻白上指痕红色未消。
念姝微微垂眸,小声吸气着反手抹着药。
以前受伤很痛,现在才知道原来这种伤也很痛。
“你这个蠢货是不是又拿我东……”
念姝拢住毛绒的狐裘,气冲冲:“出去!出去!”
宫远徵冷哼一声,继续往里面走来:“我都还没冲你撒气,你倒比我还气。”
念姝气恼地拿起桌上的药盒就砸了过去,帘子掀飞了一瞬又落下。
宫远徵眼瞳一缩,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他蹲下来看了一眼打翻的药盒,闷声问:“你受伤了?”
“嗯……”她吸了吸鼻子,趴在了桌上,凶巴巴道,“关你什么事情。”
外头暗哨不少,被宫尚角知道了又糟糕。
少年终是没掀开帘子再走进来,念姝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叹了口气,这下好了药膏没了。